華觴千盞

腌蟹罐子:

所谓的男大十八变大概就是这样的吧_(^q^」∠)_?

注意——这次主要摸的龙套

所有上图龙套的年龄都固定在22岁

下面开始高苏发言预告orz

其实是这样的脑洞:

漫画里龙套随着不同感情的爆发感觉给人的氛围浮动特别大呢

那时候就在脑洞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套在长大的龙套上呢?

长大后更游刃有余的龙套可以通过一些举动来释放出独特的氛围

而不需要挤压到极限再爆发了

例如把一侧头发梳到脑后→优雅上品的感觉

有点小凌乱的背头→压迫感↑

把耳旁的鬓角别到耳后→有种男孩子般青涩感的青年人

啊哈_(^q^」∠)_不知道在说些什么orz

总之就是通过改变发型来心里催眠自己,塑造相应的形象吧?

通过这样的举动学会了怎么和社会人打交道的龙套桑^q^

只有面对师父的时候才是最原本的、那个读不懂空气的龙套君w

好吧_(:з」∠)_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给龙套尝试各种发型罢了←你走

以及最后1P是之前还在痛战一击男时撸的梗

哈士奇执事x可随意切换年龄的吸血鬼主人←_(^q^」∠)_

白西装的杰诺斯太戳我,忍不住就给龙套也套上了

啊♂白西装真好

啥时候也摸摸看这个paro的师父吧_(^q^」∠)_

应该也是吸血鬼设定没跑了

以及最后想蟹蟹诸位w

呀,没想到这种灰蒙蒙的图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来着←受宠若惊

因为这边喜欢不用力也能画出很粗线条,软绵绵的笔刷

于是线稿是方便了,上色就悲剧了_(:з」∠)_

以后多半也都是这个灰蒙蒙的调调

希望大家表嫌弃_(^q^」∠)_

腌蟹罐子:

说好的吸血鬼师父_(^q^」∠)_

依旧是套了之前那个杰埼梗的设定

简单介绍下这个梗大概是:

不怎么能吃到血的吸血鬼为了节省体力变成了幼子体型

当吃饱后就能变回原体型了这样←×


嘛,就当是这么回事好了_(^q^」∠)_

喵执事龙套这边也是22岁吧w是师父的长期饭票+弟子

(不是弟子是执事??弟子侍奉师父理所当然,所以执事只是顺带哒←×)


以及我要说我也爱吃幼受【严肃】

至于为毛不是吃了灵茂而是茂灵

只能说龙套在我看来怎么样也不可能被师父推到于是……_(^q^」∠)_←你走


还有3P的那个

是听着GURIRI的choose me不由自主摸成那样的_(:з」∠)_【谷粒粒高音真美】

以及黑龙套也是套了老早以前的一个吸血鬼paro设定哦_(^q^」∠)_

是凭自我判断魔物(无论人魔)来斩杀的除魔师x吸血鬼(……)

这边借了一下当时摸的衣服_(^q^」∠)_

话说除了除魔师、动物执事、以前还有过吸血鬼x神父/吸血鬼x狼人的脑洞

肿么就这么喜欢吸血鬼了orz←才发现

mmss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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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ss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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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ssnq:

打分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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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ssnq:

谢谢昨天的关怀和鼓励

嗯,214快乐

打分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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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粮橙:

大逃杀前提的宗教松。

椴松情绪很不稳定的时候遇到了十四,下意识的开打然后后悔了,当然打不赢,但是十四不愿意参加这个游戏所以自杀了。
椴松把十四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开始崩坏。
椴松遇到了轻松,扭打了一会儿被发现两人的小松杀死了。
小松觉得轻松不适合这个游戏又很适合这个游戏。如果轻松坏掉了那还不如死掉吧。与其死在别人的手里不如死在自己的手里。小松拥抱了轻松。同时,小松杀掉了轻松。小松躺在轻松的身旁将匕首刺进了胸膛。
躲在草丛里的一松看到了一切,想要离开的时候被空松看到,空松以为是一松做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一松本来就没准备杀人,所以准备就这么被空松杀掉。但是空松下不去手。一松把握着匕首的空松的手朝着自己刺去。
空松存活。

【速度松】自我意识

一只老灰灰:

▲如题是十九话相关
▲大多都是自己的个人理解
▲oso第一人称
▲读者自我负责的作品
▲ooc注意
▲大概算速度/亲情向更多
▲如果不太理解自我意识的话请走这里
↓↓↓↓↓↓↓↓↓↓↓↓↓↓↓↓↓
个人对choro自我意识的认知
↑↑↑↑↑↑↑↑↑↑↑↑↑↑↑↑↑


ok??????????????????????????????????????


 


 


 


 


 


 


 


 


 


 


 


 


 


「是自我意识过高!」



我听到自己应和着トド松这么说着。
手指着チョロ松的方向,眼神和语气都坚定不移。


窗外チョロ松的自我意识如同第二个太阳,闪烁耀眼光芒,却不能像太阳一样给人温暖幸福,只能带给周围人困扰痛苦。



说出口了。



我这么想着,但是没有后悔。



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吧,忘记具体是什么时候。明明从小就一直注视着他,却还是没能阻止,等到再次注意,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自我意识已经高高悬挂空中,想要击落都不在可能。


 


记得那次是一起去应聘,我听到他对工作的过高要求。
太不切实际,难道和我一样不想找工作嘛。
我想嘲笑他,转而看见他认真坚定的神情,一句一顿,不带一点笑意,单纯的陈述事实。


 


他不是在开玩笑。我呆愣住。


 


接着,就发现他那遥遥挂在空中的自我意识。


好高,好大,闪着光,像他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在天空悬浮。


我看看自己手中只有拇指大小的自我意识,小小的,又粗糙,像垃圾一样。


 


 


 


 


 


 


 



「呐,高撸松」
「说真的,把那毛病改了吧。」


我提出来。
的确应该改了。


这个自我意识明显比上次看到更大,更高,更耀眼。即使自己眼中的チョロ松还是那个处男样子,但逐渐膨胀的自我意识还是把问题挑明放在面前。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明明我们都一样,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样貌,一样的废柴,没办法,六胞胎嘛。


 


是为什么你


 


チョロ松


 


为什么你把自己放在这么高的地方呢?


不怕摔下来么?


你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我们在你眼中是不是如同蝼蚁般在地上苟延残喘呢?


 


小时候的你也在地上啊,我们在一起,我们都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划开界限,我们明明都一样,却又明显的不同了。


你和你的自我意识一起,飘到空中,高高的俯瞰众生。
我和我的自我意识一起,待在地上,卑微地苟活。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已经有天与地的鸿沟。睡觉的时候你明明还在我枕边,呼吸声近在耳畔,但我却感觉很遥远。明明你的实体伸手可触,但我却看到唯独面容开始模糊不清。



「说真的,这不是开玩笑。」
   


   说真的,回来吧。



 


 


 


 


 


 


 


 



「诶……美女不行」
「希望太小」
「反正肯定会被拒绝,我不冒险」

「你绝对不行吧」
「肯定很受欢迎」
「不会理睬我的」


…………


チョロ松的声音渐行渐远,我只知道自己脑内一片混乱。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对别人的看法已经这么在乎了吗?
完全的自我中心,把自己当做世界的王者。
已经到这种高度了么?


 


太高了啊チョロ松


 


太高了。


 


离我太遥远。


 



「……我想找个差不多的」
「能让我安心」
「绝对不要紧张」
「可以的话交往的时候……」
已经顾不上理智,身体不听使唤,冲上去揪住チョロ松的衣领。


忍耐到极限。


 


「我要勒死你!」
为什么要飘那么高


「你这个处男中的处男」
为什么拒绝降下来


「你这种态度就是罪该万死」
为什么……


……快回来



 


「等、等一下,おそ松兄さん!」
听到トド松的声音,我停下失控的动作。


「看,那个要出事!」
我顺着他的手往上看。


 



 


看到了


 


绿色的,飘在高空的自我意识,像绿色的太阳,闪烁刺目的光芒。


 


那是チョロ松的自我意识


 


在膨胀


 


快速膨胀


 


已经……晚了么?


 


 


 


 


 


 


 


 





几天后,我看到他,チョロ松。


他坐在咖啡店里。
肩膀和头之间夹着纸板手机。
一只手在敲打纸板笔记本的键盘,一手在纸板平板上滑动。
在我头顶,チョロ松过度膨胀的自我意识,像个怪物,长着触须。就在我的头顶,挡住太阳的光芒,太过耀眼。


 


チョロ松……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的脸,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塑造的世界,一个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的孤高的世界。


 


心如刀绞。


 


我破门而入,狠狠一拳打在这个妄想者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我的愤怒,不甘,恐惧,还有寂寞,统统注入那一拳。


我看着他毫无反抗之力飞出去好远。然后揪起他的衣领,直勾勾注视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什么,却只看到黑色的深渊,什么都没有,又好像包含一切。


 


心如刀绞。


 


我松开手,换做拥抱,注入全部话语的拥抱,牢牢抱住,用尽全身力气。


仿佛要把他揉进我的血肉中。


 


「快回来吧……チョロ松」
我听到自己说,胸腔是压抑的疼痛。



 


チョロ松的头压着的那一边肩膀


衣服好像被什么液体浸湿,暖暖的,好像滴在我心里一样。


我呆愣几秒,像是欣慰的笑了


一下一下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


 


也许……还不晚。


 


 


 


 

Caines:

行かないで

【oso被东乡拐走前提】

自我满足式脑洞


大图走这边↓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5356587

【おそ松さん】因為只需要一句話就感覺到幸福(速度松)

芥末綠茶:

 我其實在考試,可是我阻止不了自己的雙手按上鍵盤XD 於是隨手碼了個短篇!速度小夫妻太萌怎麼破!


速度松→おそチョロ(交往設定)


純粹就是個傻白甜,我不虐我良心產戶quq(自己說)


換句話說就是只有糖而已,劇情呢到底是甚麼東西?













  一個去了求職回來,一個剛剛打完小鋼珠,然後就在昏黃燈光打下來的街道下四目相投了。


 


  簡直好像甚麼爛俗言情小說的發展一樣——剛因為這個浮上腦海的念頭而失笑的チョロ松隨即就被他的長兄笑嘻嘻地勾上肩膀,然後被他用毫不正經的語氣搭話了:「欸小美人、夜深人靜的就你一個人嗎?我們兩個去喝一杯怎樣?」


 


  チョロ松沒有推開他不安份地靠過來的身軀,只是淡淡地斜視了他一眼,「你當你在把妹嗎?」


 


  おそ松見他沒有阻止自己靠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依舊端著那副笑容就把臉貼過去,「我就把你行不行?」


 


  敢對他們家嚴謹的三男說這種沒規沒矩的話的おそ松自然已經很習慣被懲戒了,而且還是直接擊中肚子的那種上勾拳,儘管如此他還是對調戲チョロ松這件事樂此不疲,應該說享受他臉紅害羞的樂趣遠大於被打的痛苦吧——但偶爾,真的很偶爾,チョロ松也是會遷就著他的。


 


  「……不都把到了,還在說甚麼呢。」  


 


  例如現在。


 


  得到這句話的おそ松簡直是受寵若驚,手抖了抖險些就要立刻將チョロ松的臉扳過來看看是不是他認錯人了。


 


  嗯,是他可愛的三弟沒錯啊。


 


  おそ松在確認了不是他哪個兄弟故意來耍他之後立刻笑得不懷好意,帶點調侃的眼神直接丟了給チョロ松,心細如他怎麼可能不懂他這老是作死的大哥想表達甚麼。


 


  「チョロ松偶爾向兄さん撒嬌一下也是可唔噗……」


 


  俗語有云不作死就不會死,顯然這個混帳就不懂這個道理。チョロ松目無表情地將拳頭從おそ松肚子上收了回來,這一記本來想忍下的上勾拳終究還是送出去了。


 


  「不是說要喝一杯嗎,還愣在這裡做甚麼?」


 


  然後彷彿事不關己地拍拍雙手走人。


 


  「等、等等啊チョロ松!這一擊好痛啊我走不動了……」


 


  聽到身後的哀嚎チョロ松最後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おそ松做作地摀著肚子跌坐在原地,抬頭直對著他扯開嗓子抱怨就是不肯追上來,チョロ松只好白他一眼,「你是三歲小孩嗎?」


 


  「完全正確,チョロ松快過來抱抱我。」


 


  おそ松索性耍賴起來了,張開雙手對著他還要討抱,真不知道現在誰才是比較大的那個。


 


  套句トド松說過的話,おそ松兄さん只要在チョロ松兄さん面前智商就會突然歸零,欠打到好像是故意要讓チョロ松兄さん罵上兩句揍上一拳,然後整天都樂滋滋地好像得到了甚麼生存動力似的,你們倆這樣閃人真不道德。


 


  這句話說完隨即就被チョロ松塞了滿嘴梨子差點把他們的老么硬生生噎死,正當大家都忙著制止他這惱羞成怒引致的謀殺行為時,チョロ松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袖手旁觀的おそ松對著他綻開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於是下一個差點被謀殺的對象成了他們的大哥,只是這次大家都累了懶得制止,一個一個打著呵欠說「晚了睡覺去睡覺去」然後就丟下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直接往臥室走去,那些「喂你們都要見死不救嗎!」、「你們連大哥都不理了嗎!」、「等等等等チョロ松不要打臉痛痛痛痛」的慘叫聲通通被無視處理。


 


  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


 


  說一句認真的,最有辦法制住暴君屬性發作的チョロ松不就正正是おそ松嗎?


 


  此時此刻的チョロ松便完全拿他沒辦法地瞪著在他眼前耍無賴耍得不亦樂乎的長男,遲疑了很久很久久到おそ松舉在半空的手都要僵了,才不情不願地小步小步走回去,蹲下來敷衍地抱了他一下。


 


  才這點小甜頭おそ松怎麼可能滿意,果不其然チョロ松下一秒就立刻被狠狠扯進了懷中,他都還沒來得及反擊呢,就已經被おそ松趁機香了一口了。


 


  「……變態。」


 


  「這個和那個都做過了你現在才知道嗎?」


 


  「閉嘴吧你。」


 


  啊,害羞了。耳根紅了,低下頭不敢正眼看他了,明明都是這樣的關係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會害羞的チョロ松真是世界第一可愛,可不能怪他這個大哥變態。


 


  「好,走了——去喝酒——」


 


  「混帳長男先放開我好嗎——」


 


  抗議無效,おそ松一路張揚地擁著他的腰還被チビ太罵了句「曬恩愛不要臉,算貴你們一倍」,可惜對這個無賴來說根本不痛不癢的,宣示主權兼吃豆腐比較重要。


  


 



 
 


  「吶……おそ松兄さん。」


 


  「嗯哼?」


 


  「……不、算了,沒事。」


 


  おそ松側頭瞥了一眼坐在身側的チョロ松,才幾杯黃湯下肚,酒量一向不勝的他就已經趴在桌上了,有別於平時害羞時會浮現的紅暈抹上了臉頰,不完全清澈的雙眼迅速地瞄了他一眼又隨即心虛似地移開。


 


  「怎麼了嗎?」


 


  知道這時候的チョロ松不會反抗所以おそ松挪動著自己的位置靠近了一點,順便環住了他的腰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吹到了耳邊引得他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但還是沒有推卻。


 


  喝醉了的弟弟簡直是誘人犯罪,おそ松吞了一口口水,姑且算是暫時將那種念頭也嚥回肚子裏了,低下頭繼續輕柔地說話:「來,有甚麼話儘管跟兄さん說喔。」


 


  「……」


 


  チョロ松微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伸手回抱了他,將頭埋在他的胸腔,輕聲囁嚅:「你不要動。」


 


  「好好好。」


 


  おそ松寵溺地笑,難得沒有故意捉弄他,只是低頭看著他的面容,看他微闔的雙眸、看他近在咫尺的髮,然後沒忍住開始一根一根地數算他的羽睫。


 


  怎麼辦呢,好像真的有點癡漢,雖然對著自己的弟弟癡漢好像也不打緊吧。


 


  到底從甚麼時候開始已經移不開視線了啊,小時候他們倆瘋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會覺得他很漂亮啊、很令人渴望之類的。


 


  只是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好像他早就劃了自己一半的生命出來給他,缺了他就是不完整——於是漸漸地,他的一切全部都變得好重要,連要想像一下割離的痛也不太有勇氣,想要他的全部,心也好、人也好、視線也好,就連他的罵句他的粗暴也是他的一環所以想要擁有——啊,這就是愛嘛。說得那麼複雜的,可不是他的作風。


 


  「おそ松。」


 


  忽然地直呼了他的名字,雖然因為仍埋在他的胸膛而顯得模糊但他還是聽到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髮,感覺就好像看見了還小的チョロ松,「怎麼了?」


 


  「……你說啊你這混蛋,為甚麼就那麼重要呢……」


 


  「……不知道呢。」


 


  おそ松失笑回答。


 


  似乎回過神來就已經是那麼重要了呢,你也好我也好。


 


  「明明只是個人渣……工作也找不好,整天出去玩……但還是……好喜歡這樣的你……只有這樣才是你吧……」


 


  突然間在說甚麼呢。喝醉了要自動來辦一個真心話大會了嗎?


 


  おそ松沒有答話,說不好奇他心裏對他的看法絕對是假的,可以趁這機會聽一下他的心底話當然無任歡迎。


 


  「欸、其實啊……我呢,一直在想,一直自以為是地向前走到底是錯還是對的,明明只是想要你也能夠好好看見我,卻好像走了錯誤的路,反而背道而馳了……


 


  到最後是不是連被認同也不行了,是不是反而被討厭了,因為你還是你,只有我是個不改變就沒有安全感的膽小鬼。不能夠認同自己,強逼自己向前走,但到底怎樣才是正確的,到底你喜歡怎樣的我,想想就覺得——自己好沒用。


 


  明明說著喜歡卻一點也不了解。


 


  可是已經放不下了啊……


 


  おそ松。


 


  怎麼辦,好愛你。好害怕。」


 


  喃喃的聲音從胸腔傳來彷彿直達心底,如此直率地向他表達愛意的舉動已經令他的思緒被狂喜填滿——人啊,就總是忍不住再三確認早已知道的事情,然後因此而感到滿足,一次又一次,週而復始,從不因此而感到厭倦。


 


  只要是你說的每一句「我愛你」都是天籟,都是我會珍而重之地放進寶箱裏的寶物,因為我也是這樣愛你而希望你也能夠同樣愛我。


 


  不必執手起誓永恆,只要知道這一刻是我的顏色填滿你的心胸。


 


  「我也愛你,好愛好愛愛到要死的那一種。」


 


  チョロ松聽到這話忍不住愣了愣,然後「噗哧」一聲地笑出來。


 


  「你啊……」


 


  平時跟個無賴沒兩樣,一點虧也不肯吃,但一面對情愛的事呢就昏了頭似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看的樣子,急著說「愛你」還「愛到要死」甚麼的來表明心意,這傢伙啊……


 


  「是笨蛋嗎。」


 


  連這樣的我也給予無私的溫柔。


 


  おそ松和著他笑了起來,低聲地應:「是笨蛋啊,誰讓我家的三男是個更笨的笨蛋,我只好遷就一下他了。」


 


  「誰是笨蛋了,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笨蛋。」


 


  「我全家也有你啊,看來有人喝醉囉喝醉囉。來來來我們回家去——」


 


  おそ松一邊笑一邊將チョロ松整個扛在肩上,就算喝得再醉,這種舉動チョロ松還是會反抗的,雙手雙腳齊用來表達他的不滿,鬥了一會覺得太麻煩的おそ松乾脆改成橫抱了。


 


  「好——的チョロ松公主,既然扛的不成那就公主抱吧。」


 


  「誰讓你公主抱了,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你連路都走不穩呢!是要走多久才能回家,我可有事情要趕著回去做呢。」


 


  「……甚麼事?」


 


  おそ松笑而不語,チョロ松鬱悶之。


 


  要做事情,那件「事情」當然就是你啊。


 


  當然這句話說出口別說事情做不成了還會被半路謀殺,所以笨蛋長男難得聰明了一回閉嘴不答。


 
 


  


Fin.